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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愛-讓孩子生,幫孩子活

伍雋雄的母親利德蕙是加拿大前任國會參議員,同時她還兼具作家、企業家、社區義工、時裝設計家師及歷史學家的身份;她還獲得包括多倫多大學歷史系博士學位在內的幾個世界知名大學頒發的多個榮譽博士學位。但在雋雄的心中,利德蕙是為他奉獻了一生,樹立人生榜樣的母親。

30年來3次換腎

伍雋雄在13歲時患上末期腎衰竭,開始在SickKids病童醫院洗腎,14歲第一次換的腎在7年半後腎臟再度衰竭,又只能再次洗腎6年,待各項指標許可後,才可等待換腎。在他26歲時終於等到換了第二顆腎,但那隻維持了3年半,雋雄就又重新回到依靠洗腎維生的困境。直至2006年在伍雋雄37歲時,他接受了母親的腎,進行了換腎手術後才算將身體穩定下來。

洗腎和換腎,不管對於伍雋雄或是母親利德蕙都是極為痛苦的過程。母親回憶當時:“那是極端痛苦的過程,雋雄用的是腹膜透析洗血,經常因腹膜感染痛得無法忍受,我們就要送他去急症室,那段日子我的腦海中就只有:我們什麼時候又要去急症室?”

雋雄在洗腎一年後接受換腎,但新的腎臟因為身體排斥只能發揮20%的功效,並且出現各種問題,比如服用抗排斥的藥又帶來許多副作用,每當他發燒、血壓高就要入醫院治療,利德蕙形容這是一段“可怕的日子”。

唯一的選擇:堅強

疾病,不僅讓患者承擔著莫大的痛苦,作為家人,母親利德蕙也承擔著更大的痛苦和責任。

因為需要面對無數次突如其來的急症,家裡有許多年都不敢請客。 “有一次開聖誕派對,那天雋雄情況算穩定的,但突然就出了狀況,我無法取消派對趕回家,只得請他的祖母去醫院陪他,祖母當然會認為我沒有照顧好孩子。以後我都不敢開派對了。”因為要陪同雋雄治療,母親利德蕙再也沒有什麼時間照顧比雋雄小4歲的幼子,這令她無比內疚,分身乏術的苦處至今仍然歷歷在目。

面對這麼多的難處,母親利德蕙依然選擇堅強:“做媽媽的看到他這樣被病痛折磨,心裡同樣難過,因為我不能做什麼,我無法控制他的病情。但我從來不哭,在壓力之下我只會將精力用來解決問題,就像雋雄痛得要吃藥,我就會心急的追著護士去拿藥,對我來說能減輕孩子的痛楚最重要,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會盡力去做。哭只會令旁人更喪氣,浪費時間和精力,不是我做事的方法。”

伍雋雄在母親細心呵護下成長,也受到了母親積極的影響。疾病是人生的不幸,但他們在苦難中學會了堅強,學會面對困境。也在這一過程中更加了解自己的身體。接受過多次換腎的雋雄即便中學是在斷斷續續的生病中渡過,也沒有耽誤學業,如期畢業。

第三顆腎的來源

伍雋雄在準備第三次腎臟移植時,要面臨著要等15年才能排到腎源。但是當時他的身體情況已經不容許他等,“我的身體根本挨不了,越來越衰退,腿部因為腎病影響到骨質變化,斷了好幾次,又患上癌症,心臟也不好,如果不換腎,生命差不多即將結束。”醫生為此約見他的家人,詢問有沒有家人可以捐腎,母親利德蕙馬上表示她可以捐。其實,早在雋雄得病初期母親已想捐腎給他,但他不希望自己拖累母親而一直都拒絕。如今,媽媽再次挺身而出,在移植了母親的腎臟之後, 伍雋雄已經平安地生活到現在。他知道每當遇到困境,不論在過去,現在,或是將來,母親總會在第一時間伸出援手的人。

像母親一樣去奉獻和助人

伍雋雄有著這樣感慨:“我從社會受惠太多,雖不知道還可以活多久,但是能做的公益都會盡量去做。我的命是額外得來的,不能隨便浪費。”

母親利德蕙自2012年辭任國會參議員後公務減少,但她仍然熱心參與社區公益活動。她認為這是家族傳統,從小家人就教育她要力所能及的幫助他人。因為“能幫助人,才是有用的人生。”現在的伍雋雄做著許多有意義的義務工作,這也包括成為SickKids病童醫院基金會董事及華人顧問委員會共同主席。

實際上,支持SickKids病童醫院也一直是伍雋雄最在意的義務工作。當提到為SickKids義務籌款時他表示:“現在我們最大的挑戰是重建SickKids病童醫院需要龐大的經費去實現,有很多醫療儀器設備、都要倚賴SickKids病童醫院基金會的籌款。雖然還有些公司和個人覺得自己能捐的數目太小而猶豫,但是其實積少成多,聚沙成塔,我們數以百萬的捐款都是這樣籌款得來的。”

伍雋雄與母親一樣,奉行著助人不計回報,這樣樸素的人生信條。他也希望能將這一觀點植根於更多人的心中。他號召更多的愛心人士支持SickKids病童醫院:“人人都願意出一份力的話,一所更好的醫院必能惠及下一代。就算我們無法立即看見,但是總有一天你的親人會受惠!假如你是移民又決定留在加拿大,那麼今天埋下的種子, 也是為了後代的美好明天。支持重建SickKids病童醫院, 因為它是保障孩子們健康成長的重要部份。”

2019-08-29T14:44:20-04:00